奈何因为和大房那边关系太过疏远,哪怕他考上了探花,因家里贫寒,没关系没钱财打点,得不到重用,从最开始皇帝给封了个从六品的官职后,三年时间也不过晋升到了正六品。
后来还是尹天瑶觉得不能如此,假死给墨锦溪让位,墨锦溪嫁入府中一年来,用嫁妆以及墨家的人脉打点,才在一年时间内,就从正六品升到了正五品。
周青远早就意识到,他们这一房想要出人头地,很是困难,墨家虽有人脉,但本朝向来看不起商人,只能通过钱财打点,若是以后儿子想出头,就只能通过科举考取功名,自己得有本事。
不像是一些权贵人家,随便动用点人脉,就能给儿子捞个一官半职。
周青远唯利是图,为人阴险,若说有什么他是做对了的,那就是鞭策儿子走科举这条路。
不科考,他们庶出一脉,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只有靠着自己的本事走到了官场,爬上高位,才能在国公府那些人面前,出一口气!
周耀柏对父亲的话不以为然,科举、科举,父亲在他耳边不知念了多少回,他的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心里虽有不服,但看父亲气成这样,周耀柏不敢触他的逆鳞,便乖乖地认错。
“父亲您别生气,孩儿知道错了,孩儿再不敢怠慢功课,回去就埋头苦读,等半个月后,父亲再考察功课时,绝对不让父亲失望!”
周耀柏认错的态度相当端正,周青远心里才略微舒坦些。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想让他回去定要好好看书,忽然想起什么。
“等等。”
“你最近怠慢功课,你母亲应当也看着你才是,她对待你的学业,从来严格,你这半个月的功课,学得糟糕成这样,莫不是……她都没考你的功课?”
儿子的学业出了问题,周青远才想起墨锦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