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李嬷嬷是伺候周梦欣的,没日日在他跟前,周耀柏也要被教唆地无法无天。

书童对周耀柏无礼的言辞感到莫名,暗道主母教导大少爷,可谓尽心尽力,怎的落在大少爷眼里,倒是理所应当的。

书童本分,但也不是毫无脑子的,知道再说无用,就闭了嘴。

“天这样冷,你去小厨房,让人给我炖一碗银耳羹,要热着送过来!”

周耀柏盘起腿,对书童颐指气使,言行举止已经有纨绔子弟的影子。

书童暗暗叹了口气,起身就要出去,书房的门却是先一步被人叩响。

“大少爷,老爷那边,叫您过去一趟。”

是周青远身边的侍从。

本来吊儿郎当的周耀柏,脸色剧变,猛地坐起身,惶恐地看向书童。

“父亲叫我去做什么?”周耀柏咽了口唾沫,心已经开始虚了。

“老爷每半个月查问一回您的功课,大少爷不记得了?老爷已经在书房等着,少爷快些过去吧。”侍从在门外冷得直催促。

一听要查问功课,周耀柏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最近太过放肆,他哪里还记得查问功课的事?

就算再害怕,这会周青远那边,已经派人来请,他也只得去。

周耀柏到书房时,周青远手里已经拿着一本论语在看。

听见脚步声,周青远抬眼看了他一眼,抬手示意他坐下。

“爹爹问过先生,你每日都去学堂,论语已经学到一半,爹爹今日便考考你,论语十二章,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