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还在玩闹,小公爷没有血色的唇勾了勾,不笑还好,他这一笑起来,看着愈发虚弱。

看了好一会,墨锦溪才恋恋不舍放下帘子。

墨锦溪不知道,她才将帘子放下,小公爷就向这边看了过来。

“黎昕,在看什么?”一位世家公子发觉小公爷有些走神,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其中一位世家公子眼尖,一眼看出走远的马车是周府的:“那是周府的马车吧?”

“熟人?”另一位公子将手搭在周黎昕肩膀上随口问道。

周府分嫡庶两脉,是以虽说都是周府,但并不是人人都熟悉,这么问没毛病。

周黎昕面容苍白地摇摇头,他从来寡言少语,不说话是常事。

“我听闻周府庶出那一脉,也就是你的堂兄,那位探花郎最近在官场中,可是势头大好。”

几人在一块,总有那么一个人大大咧咧没有心计。

他不过随口一说,落在别人耳朵里,就有些不妥了。

“咳咳咳!”那位公子说罢,周黎昕就捂着心口咳嗽起来。

他自幼体弱多病,就连咳嗽都与寻常人生病的咳嗽不一样,那咳嗽的声音,上气接不上下气,仿佛这一咳嗽,能把气生生咳断。

周黎昕身侧的友人皆是面色剧变,说了无心之言的公子,更是被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帮他顺气:“诶!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吓我!”

另外两位好友见状忙给他递眼神,又对周黎昕道:“他从来都这样,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

捂着嘴咳了好一会,就在其他三人吓得魂飞魄散,想着要不要把人抬去医馆时,周黎昕总算缓了过来。

“你们多心了,我并不介意,不是说满香楼出了新菜式,去尝尝,今日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