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范老爷子便看准时机开口了。“孙媳妇儿,得饶人处且饶人。”
“今日之事,虽于大人确有不当之处,但咱家也不可揪着不放。看在爷爷的面子上,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可好?”
谏议大夫于珍,差点儿被范老爷子那番话气死。
这哪是帮他?分明是把自己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他心里疯狂吐槽,愤怒与不甘交织:“我本是秉持正义,尽职责行事,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被这般指责,往后还如何在朝中立足?”
然而,他又是识时务的。
心里非常清楚,如今无论是皇帝、太子还是在场的诸人都希望这事赶紧过去。
他深知继续纠缠下去不会有好结果,还可能给自己惹来更多的麻烦。
于珍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只觉胸口憋闷得厉害。
最后,只能闭嘴当自己是个哑巴。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待此事风头过去,玉米的事情尘埃落定,他一定连人带场子全部找回来,以解今日之辱。
楚辞可不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于珍连未来如何对付他们一家都盘算好了。
此时的她对范老爷子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极其“不满”。
“爷爷,您怎么能这样?这不是拆自家人的台吗?我一心为您据理力争,您倒好,反倒帮着外人说话。您这样做,让我心里多委屈呀!”
范老爷子也不似一般大家长,被下面的小辈反驳,便觉得丢了天大的面子。
反而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赶忙哄道:“乖孙媳妇儿,爷爷知道你一心向着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