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那些沉浸在可以分一杯羹的喜悦中的人清醒了过来,“不愧是敢来命博富贵的女人呐!”

“不简单呐!”

……

思及此,众人对楚辞的忌惮再度提升了一个等级。

连带着对范老爷子、范景瑞,态度都好了不止一个度。

范景瑞倒还坦然,范老爷子这时却是满心的无奈与委屈,真的想大喊一声:“他冤枉啊!”

可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否则,他要是真这么喊出来了,肯定会被人指着鼻子骂得了便宜还卖乖。

所以,范老爷子纵使心中有万般委屈,也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去,继续强装镇定。

这样一来,反而让在场之人更加忌惮。

就连上首的皇帝也有几分疑惑,难道一趟流放之行,真的能让人变化如此之大?

想到这里,皇帝干脆试探着开口问道:“老师,艺馨的提议倒是有点儿意思,不过这其中牵涉众多,具体如何操作,您心里可有法子?”

说完,皇帝的目光紧紧盯着范老爷子,眼神中带着几分探寻和期许。

同时也将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范老爷子身上。

如若以往,不论皇帝目的为何,他总会据实直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但现在,老爷子也学会打哈哈了。“皇上,老头子我如今年纪大了,精力大不如前,早就糊涂了。朝堂之事儿,还是诸位年轻气盛、精力充沛的大人们更为合适。”

范老爷子边说边微微躬身,脸上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苦笑,那浑浊的双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