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侍郎纵然言语有所不当,但郡主这般不留情面地斥责,是否也有失大家风范?”

楚辞这次懒得问他姓名官职,双手抱胸,目光冷冽,嘲讽道:“你所谓的大家风范是被人攻击还站着等死?抱歉,这风范本郡主宁愿不要。”

礼部尚书气得吹胡子瞪眼,心中暗骂,就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女人。

但楚辞还没完,她微微仰头,神色高傲,继续说道:“这位大人难道面对无端指责,能做到笑脸相迎、忍气吞声?若是的话,本郡主无话可说。”

“但本郡主做人向来光明磊落,容不得他人随意污蔑!大人若是觉得本郡主有错,还请拿出真凭实据来,莫要空口白话,妄加指责!”

“你……你”礼部尚书气得满脸通红,手指颤抖着指向楚辞,想要反驳,但楚辞着实戳到了他的心窝。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来应对,心中又气又急。

楚辞见状,直接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抱在胸前,嘴角上扬,满是不屑地说道:“就这?”

她那轻蔑的眼神、嘲讽的语气,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礼部尚书。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礼部尚书只觉气血上涌,脑袋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身子摇晃了几下,便颤颤巍巍的倒在了一旁。

旁边的官员们顿时一阵慌乱,有的赶紧上前搀扶,有的则面露惊惶之色。

至此,朝堂半数朝臣望着楚辞那凌厉无畏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对楚辞再没了之前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