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认真,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景象。
范景瑞见楚辞又恢复了往日活力满满的模样,心中欣慰,未反驳她的想法,而是借机巧妙地将话题拉回到胡竹身上:“那胡竹那边,娘子打算何时过去?”
他的语气平和,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
楚辞闻言顿了顿,目光透着思索,缓缓道:“就明日早饭之后,现在天色不早,这会儿过去……难免突兀,恐让她更警惕,还是等明日白天妥当。”
只是,有时计划确实赶不上变化。
原本计划得妥妥当当,可第二天一早,楚辞刚睁眼,脑袋还处于混沌状态,尚未完全清醒,就被告知修建“皇家女子学院”的工人受伤,未获任何赔偿就被无情地丢弃街头。
碰巧这事儿被一御史知晓,今早在早朝,她便被人弹劾管教不严之罪。
楚辞听闻,气得柳眉倒竖,愤愤不平道:“好像’皇家女子学‘的修建是工部的官员在管吧?弹劾我,那御史没毛病吧?”
范景瑞边帮着楚辞穿衣服,边道,“但是你是皇上钦点的副院长,御史认为你有监督之责。”
他的动作轻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然而,楚辞却没有范景瑞那么好的教养。
她双手紧握成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大声说道:“放屁,这简直是胡乱攀扯,强行让我背这莫名其妙的黑锅!”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们怎么不说皇后还是院长呢?明明这’皇家女子学院‘的诸多事务都有明确的分工和负责之人,我不过负责教师与教学方面的事宜。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不去追究真正该负责的工部官员,却将责任全推到我身上,简直毫无道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