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年,让他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个病症的定义,放在他身上,并不十分精准——鹿盈从未对他进行实质性的“监`禁”,她容忍他的存在,善意地为他提供了生存的空间,活下去的希望……两者唯一的相似点,大概只有带来的效果一致。
霍弋在鹿盈身上投注了复杂而深沉的情感依恋。
爱意、恐惧、祈求……
她那样好。
霍弋做了蠢事,让她伤透心。
迟来的后悔没什么用处。
鹿盈并不接受。
霍弋只能默默咀嚼,沉痛反思。
涂佑安留在别墅,是雪上加霜的稻草。
霍弋悄无声息地崩溃了两天,他的兄弟们都没发现,伯父、伯母同样有自己需要关注的事。他们得知霍弋做过什么事,对他有意见,不愿耗费太多心思在他身上。
众叛亲离。
是霍弋的下场。
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深夜时分,忽然神志不清地谵妄,掏出药物,吞入腹中。
药物都是高价从别人手上购买来的。
药品生产线根本没有恢复,患者只能服用各大药厂在末世前生产出的批次较新的药物。现在,药物基本都临近效期。
在这之前,霍弋非常健康,他没生过病,自然也就没做过各种药物的过敏反应。
他吃的是医生新开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