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得知涂佑安留在别墅的消息。
霍弋并非愚蠢到极致,分不清涂佑安和他、他们的区别——不管怎样,涂佑安占据的先机是他们无法用其他优势来弥补的。首先,涂佑安不是霍弋这个“前男友”,更不是霍弋的“堂表兄弟”,程盛易、白潇祎还格外喜欢他。这决定了一切。
大家都在别墅时,鹿盈一视同仁、一盆水端平。
霍弋眼馋地观望,心知自己绝无可能。他的心绪从最开始的“我的兄弟们绝不可以和鹿盈在一起”,到涂佑安来临后,他的思想进一步升级变化,扭曲变化为,“如果真要选一个,宁愿是自己的兄弟”。
毕竟,鹿盈选了霍弋的兄弟中的一位,即代表,霍弋将来还能借着亲戚的关系和她碰面。
说不定,未来他还能挖墙脚呢?
世界变化莫测,天灾说来就来,不给人任何机会。
霍弋抱着微薄的期冀,盼望着。
他努力苟活,苟到现在,回到霍家,不需要蜗居在小小的屋子里,远远望着别墅内的温馨美好。他的生活总算有了好的变化。
回到霍家的那几天,他还算保持着积极的态度,认真地听医生的话,企图将身体调理好。
直到听到涂佑安留在别墅的“噩耗”,霍弋和几个兄弟一样,震惊、愤怒、嫉妒。
那之后,霍弋想了很多,畏惧于“再也见不到鹿盈”,他被无限的、压抑的焦灼逼得精神紧绷。
霍弋离开别墅的后遗症,终于明朗。
他被驯化,成为小屋的伴生怪物。每日几次的食用时间点,是他罕有的能见到鹿盈的机会,他的肠胃已经习惯了在进食时,望到鹿盈,或,嗅到她存在的气味。
回到霍家,得知涂佑安留下的消息后。
他开始食难下咽。
兰逍精神抑郁,同样需要鹿盈做以支撑,可他很幸运,鹿盈愿意和他接通电话,时不时借助薄弱信号,询问他过得怎么样。所以,兰逍看起来状态不错。
霍弋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