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莞在绣架前,生生坐了三天。
这三天,沈言卿天天来,但每次都是放下点心或者果子,接走招财进宝就离开。
南慕风穴位到时间自动解开后的第二天傍晚也来了,说是来送招财进宝放学的,但瞧他蔫巴巴的样子,祝莞知道,定是沈言卿告知了子嗣一事,这种事,本人不开口,她也不好多说什么,连劝慰都没法劝慰。
主要是她也没法子,不如不提,免得在别人伤口上撒盐,再加上两人男女有别,她也不是很方便开口。
想坐就让他坐着好了。
反正他也不闹腾,不打扰她和妹宝刺绣。
南慕风在院子里的树荫下,从傍晚坐到天黑透,到他们都要准备睡觉了,他还失魂落魄在那儿坐着。
要不是对祝莞和南慕风都了解,不知道的还以为祝莞是什么负心女,欺骗了南慕风的感情。
祝莞有点不放心,去隔壁找沈言卿。
“真的不用管他吗?”她皱着眉头:“我感觉,他好像快碎了。”
沈言卿安抚她:“没事,给他点时间消化了就好,乍然得知,冲击比较大。”
祝莞点点头,那好吧,沈言卿都这么说了,也不是她不够朋友不管南慕风。
沈言卿又道:“我去领他回来,在哪里耽误你们休息。”
祝莞拦住了他:“不用不用,就让他坐着吧,他也不喊不闹,静静坐着并不打扰我们,我只是觉得我们都睡觉,让他自己在那儿待着,显得有些冷漠,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