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她挺同情南慕风的。
他自己若不喜欢小孩子,没有要当父亲的打算那就算了,但明显,他想。
而且,他家是真的有爵位要继承。
下毒的人,心确实挺狠毒的。
也很阴险。
祝莞也不知道南慕风什么时候离开的,反正等她醒过来,南慕风就已经走了,还体贴的把门给关上。
看着空荡荡的树下,祝莞挺唏嘘。
倒也不是说直觉,但凡有点脑子的人想一想,都知道,南家,还有沈家,甚至京城,都要不太平了。
但这跟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也没太大关系,她又帮不上什么忙。
铺子生意忙得很,也离不开她。
沈言卿一是顾及着祝莞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二是要调查他和还有被下毒一事,也很忙,便只在早上和傍晚过来一趟,也没有过多地去打扰祝莞。
素玉和妹宝更是知道轻重,轻易不敢打扰她。
第三天傍晚,祝莞终于把这个琐碎至极的荷花簪圆满做成。
妹宝和素玉到底是女孩子,盯着这个簪子喜欢得不得了,一直在夸。
祝莞坐的有点腰酸,赶紧躺下,瞧着两人神色乐道:“不值什么,回头空闲了,给你们一人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