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漆在他身旁的座位坐下来,也学着他看向天空。

想到他以前也喜欢这样,便问,“这里和家里有什么不一样吗?”

时秋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那弯月亮,“这里的月亮看起来更清楚,家里的看起来雾蒙蒙的。星星也很多,很大,很亮。”

“那你喜欢吗?”

时秋点头,“喜欢。”

程时漆也察觉到了,他不再像是前两天那样,眼里多了些别的东西,是活下去的勇气。

压在心底的巨石终于轻了些,也不枉费他半夜去找了导演,最终定下了这个地方。

隔日,闻阳和时秋一起出现在了羊圈。

时秋这才知道,原来那个盲盒是闻阳拿了,这个盲盒是让他每天体验不同的职业,前一天就要确定好干什么,告知工作人员。

小姑娘见到时秋眼睛立马亮起来,只是在看到闻阳后,没那么热情了。

但还是带着他们重复昨天那般,赤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然后学着天空中翱翔的大鹰那般张开双手,拥抱山风。

等夏和容陆找来时,只剩下闻阳和小姑娘小哥,以及羊群在一起。

时秋早就被骑着马来的程时漆带走了。

小姑娘指了指远处骑在马上的背影,两人都沉默了下来,随后摆烂式地学着闻阳在草地上躺下来。

夏和酸溜溜地,“程时漆怎么骑马那么好?”和本地人不相上下。

闻阳手臂放在脑后,看着天空,“天之骄子嘛,什么都会。”

容陆沉默不语。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是时秋拿着缰绳,听着程时漆的指导骑马。

过了半小时,他们跑了一个山头,这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