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漆将马拴起来,拿了药膏去赔罪。
掀开帘子,就看到时秋拿着花,是闻阳在路边摘的野花,正在问他好不好看?
时秋摸摸花瓣上的露珠,点点头,笑着说:“好看。”
夏和坐在时秋的另一侧,问他,:“秋秋你是在哪放羊啊?我怎么没看到你。”
时秋说了大致的位置。
夏和娃娃脸颓下来,“这样啊,那我们在完全相反的两个位置,难怪遇不到。”
时秋以为他是无聊,摸摸他的头。
“没事,我们做完任务也能见面。”
夏和完全没被安慰到,“可是,这是恋综最后一期了。”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他带了吉他过来,但始终找不到一个好的机会向时秋表白,他该怎么办呢?
闻阳丝毫不担心,反正之前时秋已经答应了,等节目结束后会去他家玩。
来日方长,不一定要在恋综里。
大家洗完澡,时秋涂了程时漆给他拿来的也药膏。
他皮肤敏感,白天在草丛里踩了几下,脚踝处起了好几个疹子,下午又骑了马,没多久,大腿内侧也被磨得通红。
涂完药,火辣辣的皮肤被清凉覆盖,被子里一股清新的药味。
时秋闭上眼,想到了白天做到的那个梦,有点睡不着。
他翻了几个身,坐起来,轻手轻脚掀开帘子出去了,程时漆紧跟其后,而躺在程时漆旁边的容陆睁开眼看了下,平躺在床上,到底还是没再跟出去。
时秋坐在外边的椅子上,当地人保证他们的安全,在三个小蒙古包外还制作了栅栏,用泥土和大石头做的,在外边还洒了自制的药粉,可以预防一些小动物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