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这针线活计粗糙,怕污了王爷的眼。”

两人正僵持着,萧承宁却将窗户开了一些,凉风稍稍灌入,陆云伊感觉胸口烦闷消散了些,“若是臣女不同意,王爷是打算今个儿冻死臣女?”

萧承宁冷哼出声,斜了陆云伊一眼,“屋中病气太重,本王怕自己闻多了就活不长了。”

香囊被重新扔到陆云伊的手边,被她紧紧攥在手中。

“王爷说话偏生要如此尖利?”

“本王的情你承不了,那现在如此,不是正合你的意?”说完,萧承宁便不再言语。

腰间的短笛落入手中,修长的指尖转动,笛声扬长而起。

陆云伊早知他的水准,闭眸聆听。

茶香四溢,音落绵长,滴滴困倦浮上脑中,陆云伊伏在案几角落,呼吸趋向平缓。

几曲终了,陆云伊已然睡熟。

萧承宁的视线落在陆云伊的睡颜上,静待片刻,俯身将她抱起。

柔软的触感涌入心间,眸光勾勒着安恬的轮廓,萧承宁莫名觉得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主”兰心刚迈步走进内室,就看到萧承宁将陆云伊放在床上,两人的姿势从远处看去,似亲密无间。

陆云伊被惊扰,猛然挣开双眼,撞入深邃的黑眸中。

四目相对,陆云伊先一步移开目光,余光触及兰心的身影,陆云伊唇瓣微动,还未出声,耳边传来萧承宁的声音。

“你既已成为本王的药人,从今日起,便要搬到本王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