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伊选择闭嘴,萧承宁却追着问,“本王问话,你不应,又该当何罪?”

“那王爷干脆将臣女脑袋砍了,臣女无话可说。”陆云伊被放在榻上,抬手将香囊扔回萧承宁的怀中。

然而,因为暗中带了几分内力,用劲过猛,砸在了萧承宁的下巴上。

空气中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陆云伊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面色如常朝着萧承宁拱手,“王爷见谅。”

“本王若说不原谅,你又

当如何?”深邃的眼眸中划过几丝意味不明的异光,但陆云伊并没有注意到。

陆云伊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示意萧承宁坐下说,“但凭王爷吩咐。”

“好。”萧承宁的语气明显上扬几分,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两块东西。

熟悉的布料让陆云伊有些发愣,随即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萧承宁开口,“把它恢复原样。”

不能陆云伊回应,萧承宁又补充了一句,“你亲手缝补。”

“”先不说她有没有针线手艺,就算有,这种绢帕被刀切断,要想恢复的不留痕迹,简直是无稽之谈。

“王爷还是把臣女的脑袋砍下来更快一些。”陆云伊虽然嘴上说着,还是将那帕子接了过来。

反正这条帕子她好像有几条一样的,到时候拿一条顶上就是了。

萧承宁坐在案前,轻车熟路地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似乎已经洞明陆云伊的想法,“在你修补的期间,本王会在一旁看着。”

陆云伊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王爷日理万机,怕是不得空。”

“本王只是挂名的闲散王爷,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