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转过身去,就看见一个女娃手举木棍对自己怒目而视。
周围小弟一看大哥被打了,一条血线渐渐从额头流到陈三鼻梁,小弟们哆哆嗦嗦指着陈三的脸:
“老、老大,你流血了!”
流血?谁流血?我流血了?我流血了!
陈三双眼被手上猩红血迹给刺痛,怒喝一声:
“小娘们儿敢打老子,老子扒了你的皮!”
容仙见陈三没被自己打晕,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早知道就该用十二分力。
现在人没晕,反而被激怒了。她朝门口眺望,有些着急彩卉带的人怎么还不来,就见面前陈三已经逼至身前仅半臂距离,扬手朝自己面部而来。
糟了!
“啊!”
一声惨叫。
“啊!”
有一声惨叫。
然后像是开启了什么神奇开关一样,此起彼伏的惨叫和求饶声像唱双簧一样喊个不停。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容仙睁开眼睛,就瞧见面前地上一滩黄色液体,刚刚叫嚣着要扒她皮的那矮子正扭曲地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