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欺负到她头上,她倒要看看这群人有几条命挥霍!
彩卉爹跟在容仙身后,悄悄给女儿递了个眼神—
公主怎么突然出宫了?你们真是偷溜出来的?
彩卉轻轻摇头,没有多说。主子的想法哪是他们这些奴才可以随意揣测的。
三人还没走到前边铺子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容仙面色一沉,转头吩咐彩卉几句就带着彩卉爹出去了。
彩卉没有跟着去前面,而是从后门离去。
前边铺子里一片狼藉,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站在铺子中间,其中一个最矮的脚踩满地布匹,双手叉腰,头颅高昂,态度十分嚣张。
“你们方掌柜呢,叫他给老子出来!今儿的保护费要是不交,你们这铺子,嘿!”
彩卉爹眼见布匹全被这群人扫在地上,愤怒地冲出去,一把推开那矮子,心疼地蹲下去捡布匹。
这些天杀的!这些料子可都是上等布料,一匹的成本价就要几两,被弄脏了可是要跌价的!
陈三一时不察被推了个趔趄,自觉自己这个老大的面子被扫,阴沉着脸上去就是一脚踹在彩卉爹身上:
“敢推老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兄弟们一起上,给我打死这个老不死!”
陈三仗着和县丞的姻亲关系,可以说制霸西街整条街,毕竟西街大多数平民百姓,随他拿捏。
要换做贵人满地的东街和南街,他可不敢这么嚣张,走路都得夹着尾巴。
彩卉爹心疼布匹,根本没提防身后,被陈三用力踹在腰上,瞬间一脸痛苦表情倒地不起。
他本就上了年纪,加上陈三踹的地方在腰上,他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陈三还欲再补上两脚,脚都抬起来了,却突然脑袋“嗡”的一声有点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