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卉爹想到万一皇上知道二公主私自出宫,还不带侍卫,公主被责罚不说,他们肯定也会跟着遭殃。
“公主……” 要不你先回去吧。
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被容仙抬手打住话头,“无碍,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最近铺子可还有泼皮无赖来捣乱?”
彩卉爹躬身作揖:
“草民身为掌柜,都是应该的,公主言重了。那几个收保护费的暂时让草民用十两银子打发了,但是看情况,应该过不了多久他们还会来。”
容仙闻言没有说话,细细思索起来。
保护费?她怎么不知道在京城开铺子还得交保护费。
“咚咚咚!”
有人来敲门,彩卉爹扬声问道:“外边儿什么事?”
外边店小二的声音有些着急:
“掌柜的,是、是那群人又来收保护费了,这次他们要五十两!不交就要砸店!”
“简直没有王法!这群畜生!”
彩卉爹气得跺脚,却又无计可施。那群泼皮无赖的头头跟县丞是表亲,这一条街没些背景的都只能老老实实交钱。
容仙不怒反笑,起身朝外走去。
“走吧,方掌柜。本小姐倒要看看他们如何来收我的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