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钱用吗,干嘛还哭。”
花枝:“只在乎曾经拥有。”
花父乐呵呵:“下一句不是‘不在乎天长地久’,这钱就不可能天长地久,及时行乐吧。”
距离开学还有两个月,花枝可以随便玩。
太过无聊,又不想去找明焱,花枝给自己报了个绘画班,没事做就画画。
明焱有些幽怨,花枝情愿画画都不来找他,真的被吓到了吗?
他给花枝打电话:“去避暑好不好?郊外有个避暑山庄风景很好,里面的饭菜也好吃。”
花枝:“不要,我要画画。”
明焱:“或者去玩水?漂流?游泳?”
花枝:“不要。”
明焱:“那你想玩什么?”
花枝:“我要画画。”
明焱:……
显然,画画是借口,就是不想和他出门。
明焱叹口气。
花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还好不是视频。她本来没怎么的,在外面胡闹一周都觉得还好,可回到家后再想起那一周干的事,就觉得“怎么会这样”,“我这么放肆吗”,“玩的这么花”……
迟来的害羞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明焱,明焱刚才的叹息好像那一周里的喘息。
都这样了,后面再出门肯定不是只牵手亲吻的程度。
她觉得她需
要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