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喝醉了根本记不真切,既然如此明焱也光看着吧,礼尚往来而已。
明焱:?
没想到在这件事上被花枝摆了一道,明焱笑出来,很快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以,没问题。
白天光顾着玩,花枝哪里有时间学舞蹈,也就底子好动作做出来有些美感,但要说多好看多诱惑是不可能的,花枝又不是傻子,那么好看的舞她自己都没看过凭什么给明焱看!
关键是她知道,就算她随便晃悠两下明焱也会沉浸其中,没办法,明焱太爱她了。
说到底都是她的错,怪她太有魅力。
花枝扭了两下月要,眼睛看向坐在床边的明焱,明焱双腿微分安静坐着,视线一动不动牢牢锁定她,见她看过来喉结还动了动。
花枝对它产生了兴趣。
随随便便跳了几分钟,花枝觉得不好玩,她停下来朝明焱招招手,让明焱把帘子关上,她要洗澡了。
明焱听话,果真把帘子放了下来。
但人却去了浴室。
半小时后把花枝从里面抱出来,花枝已经软的不像话,床上一躺就想盖被子逃跑,又被明焱从身后拖了回去。
不行不行,明焱今晚疯了,她不过觉得好玩咬了喉结两口。
“你自找的。”明焱说着压下来,手上一点儿也不温柔,花枝觉得不舒服,但又不是完全不舒服。
手被强行扯过去,明焱让她扶着,在花枝哭的不成样子时咬牙问道:“这次,还是下次?”
花枝略微睁开眼看一眼明焱,吓得赶紧再闭上:“下次,下次!”
她又怂了。
“可以。”明焱还是答应了,他亲了亲花枝耳朵,凑近说道,“但是没有第三次了。”
花枝哼唧两声应了,先把今天混过去吧,以后她再也不大放厥词了,人就得承认,世界上有些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手指撩开花枝额前的发,在她的哭声中明焱沉沉喘息:“现在,手指还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