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颖依依,不尽欲白。希自珍卫,至所盼祷。”
珠花悄落,雨压竹枝,宋鸾枝缄默无言,唯剩湿润的脸颊处残留着水渍。
泛黄的信纸上,干涸的泪痕再度晕染开来。
她好像知道为何周鹤礼甘愿弃局离开了。
这一封书信,不过是他借此离开的最后借口。
因为周鹤礼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杀死任何一个人。
南蛮处于边疆的军队被裴逢序一网打尽,而偷递给裴逢序消息的士兵,其实是周鹤礼的人。
这场棋局的最后,南蛮一族与大绥终达和解,烽火未燃,战士们得以归乡,与朝思暮想之亲人重逢。唯周鹤礼与阿循二人,杳无踪迹,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是生是死。
周鹤礼最渴望的东西
只是那空缺多年的爱罢了。
所谓天下人的道歉,从皇帝自愿饮下“毒酒”时,周鹤礼便释怀了。
宋鸾枝无法感受周鹤礼的心绪,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将这封书信小心翼翼地收好。
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会为了它,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