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循微颤着声,目光落回床角垂下眸沉默了周鹤礼身上,无奈叹了口气,走近他身前蹲下,那双秀手慢慢地抚上周鹤礼冰凉的脸颊。
那曾经的疤痕现在仍然能刺痛指腹,阿循哽咽着,见周鹤礼心疼地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沉声道:“对不起阿循,是我太傻了”
阿循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罪该万死。阿礼,你现在只有我了,也只能相信我,不管怎样,我都是不会伤害你的”
“所以,不要再去想其他人了,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和我一起,让他们都尝尝你曾经的滋味。”
阿循抽噎着,闭上眼歪头靠在周鹤礼的双膝上,两人十指紧握的双手放在柔软的床榻间,成为他们孤独凄凉的夜里,唯一的慰藉。
周鹤礼一点一点轻揉着阿循的脸颊,阴郁盘踞在他眸底,远处的月亮越来越亮,他却再无心思。
“好”
他的疼痛替他撬开了唇舌,只余下低语,和闷闷的尾调。
“那件事,已经准备好了吗?”
“嗯,就等阿循开口了。”
阿循嘴角抬起笑,狠厉地开口:“好啊,那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