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是自己,哭自己爱错了人。你根本配不上母亲,永远都是。”
窗棂堆积的雨消透殆尽,暗色的叶隐藏在雨雾中,如难涩于口的心愁。昭王彻底跌落在地,桌前的茶杯被毫不留情地掀翻,碎了一地。
可容玉珏不愿再管,他只觉得眼前这个欺骗自己半辈子的男人,太过可悲。
“琨行!”
男人沉重悲凉的声音穿透了雾霭,可容玉珏没有一丝停留,抱着宋鸾枝径直向着光走去。
容玉珏已然坚定下来,他要回到京城,回到高台之上。
只为了能和他的卿卿并肩前行,不再让自己成为她的软肋,他要成为她手边最坚韧的长剑。
雾软了下来,雨堪堪停住,月亮也从厚云显出。
容玉珏向侍从要来了些膏药,正当他思索着该怎么叫醒宋鸾枝时,才发现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嘴角带着浅笑。
“世子,刚才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宋鸾枝努力克制住心底泛起的苦涩,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容玉珏的眉骨,心疼地眼角渗出些银光。
容玉珏心尖一颤,抿了下唇垂着眸不敢去看她,卑微怯怯地开口:“卿卿,我是不是很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