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白隼便直接掀起宋鸾枝的衣袖,吓的她身子立刻往后一缩,“你要干嘛?!”
“涂药。”
“还阿姐呢,我可不要不会爱惜自己的阿姐。”
这时,宋鸾枝才发觉,自己的手臂上竟有一道长达五厘米的划痕,甚至还隐隐渗出些血来。但由于当时和晋王在灰暗的云月楼对峙,让她根本无心留意这点伤。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弄伤的,而白隼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难道他一直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她回来给她涂药吗?
可若是她与兰若走的是后门,那他不就白忙活了。
说她傻,也不知谁才是真的傻。
白隼熟练的处理着那道较为严重的伤痕,原本宋鸾枝是感受不到疼痛的,但当白色的粉末倾倒下来的那一刻起,她直接痛的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去被白隼用力握着。
“痛点好,给你长点记性。发衣服的那时候怎么没想着躲着些?那人身侧的刀刃可是不长眼的,你倒好,直接对着刀撞。”
提及此处宋鸾枝才反应过来她究竟怎么受的伤了。
那时,一位比她高了好些的流民误拿了别人的衣服,她一着急,直接抬手拦住了他,恰好又被人这么一撞,胳膊露出的肌肤直接被他别在腰间用来防身因此没有刀鞘的匕首划破。
但当时恰巧被人撞歪,流民人又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宋鸾枝看了眼那伤痕,硬着嘴道:“其实也没有很深,不用这般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