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一计, 让他们抢着说出线索。”
李容瑾勾唇,笑的狡黠。
户部尚书府中,李容瑾笑着与冯平寒暄:“若非情况不容乐观, 下官也不敢叨扰冯大人啊。”
冯平客气道:“哪里哪里, 沈大人为国为民这些陛下和朝臣都看在眼里, 如今您落难, 下官理应相帮。”
他对着李容瑾虚与委蛇,话里的意思却不想让李容瑾住在这里:“只是……尚书府有些简陋, 沈大人若是嫌弃, 下官可为大人再寻……”
而李容瑾就假装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直接拍手说:“不嫌弃, 那就叨扰冯尚书了,等案子了解我定会在陛下面前替尚书美言几句。”
冯平干笑,心中却是一百个不愿意。
他人下人替李容瑾安排好住处, 就对手下的人吩咐道:“盯紧点,时刻向我汇报她的动向。”
“是。”
李容瑾坐在院子中,没有抬头就听到房梁上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用猜也是冯平哪怕拍人盯梢的。
如此警惕, 多半和粮草案有关, 看来她没来错地方。
户部的人大多都唯冯平马首是瞻, 而冯平又与季宴川私下有联系,二者关系妙不可言。
李容瑾朗声道:“哎, 拾一啊, 我们此次意不在查案, 你没看出陛下是有意要杀昭定侯的吗,这粮草案啊说是抓真凶,实则是封赏啊!”
拾一随着李容瑾的目光看到房顶上的黑影, 他心中了然:“是啊,陛下是论功行赏,这做的越多,赏的越多啊。”
李容瑾勾唇,拿起茶盏为自己斟上一杯热茶,闻着茶叶的清香,她小酌一口,房顶上的人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