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沉声道:“季大人先别愿,先不说沈姑娘如何,下官听闻季大人曾经也并非什么高门大户,恐怕连如今的沈家都比不上,你却能身居于丞相一职,照这么说,丞相大人德不配位,下官恳请丞相大人革职!”
好一个德不配位,季宴川的脸都气的一阵青一阵白:“陛下,裴烬这是在胡搅蛮缠!”
李淮被念叨的头都大了,挥挥手说:“这事就这么定了,长宁已经是过去,世间不可再有长宁,沈蓉莫要让朕失望。”
李容瑾睫毛微颤,道:“……臣遵旨。”
李淮道:“裴烬,你来协助沈蓉,一同查案。”
裴烬拱手:“臣遵旨。”
下朝后,李容瑾走出大殿,看着走在前面的裴烬,她出声叫住对方:“裴大人。”
裴烬顿步,并未转身,声音低沉道:“姑娘有事?”
李容瑾拱手道:“方才殿中多谢裴大人仗义执言。”
裴烬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狡辩道:“你别多想,那几个都是季宴川的人,我只是不愿粮草案落入他人手中罢了。”
“沈大人若没事,在下便先告退。”
裴烬的话中带着疏离,凤眸冷漠,仿佛又回到曾经那位冷血无情的督察司提督,先前他眼中的温柔就好似是李容瑾的错觉。
李容瑾追问:“不一起去查粮草案吗?”
裴烬道:“稍后裴某自会派人来协助姑娘,告辞。”
他说完就抬脚离开,自始至终一个眼神都没落在李容瑾身上。
李容瑾皱眉,只觉得是裴烬在同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