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并非无人可用,唯独只让尚在婚假的贺兰珩肆带兵上阵, 且又不给粮草……
想必是有人故意构陷, 她猜, 贺兰珩肆到北疆后, 这户部的粮草都未必能筹备好。
昭定侯是大梁的肱股之臣,八大营又常年驻守边疆, 在半边无人不知战神昭定侯的名字, 他若真在北疆出什么事, 这怕是燕太子最想看到的。
拾一道:“姐姐, 宫里消息说,提出让贺兰珩肆前往北疆的,就是丞相季宴川。”
李容瑾心中警钟长鸣:“什么!”
“季宴川是燕太子同党, 昭定侯有危险。”李容瑾的面色渐渐沉重,“想必户部不会放粮草,我们得想办法找到他们的把柄。”
若能拿到这些把柄,她再上演请君入瓮, 到时不仅能策反季宴川, 燕太子真实身份说不准也会知晓……
李容瑾将一封手信递给拾一:“你拿这个去找户部侍郎。”
那是她曾经的旧部, 如今能动用的已经不多了,她的旧部大多都已经被季宴川除掉, 若非万不得已, 她是不会动用这些人的。
拾一:“是。”
裴府中, 裴烬坐在院子里看着从房檐轻工而过的拾一,他呵笑一声,不咸不淡道:“这小暗卫倒是得长宁器重。”
璇玑站在裴烬身侧接声道:“是, 毕竟沈姑娘身边属他可靠又能打,别看年纪小之前在大牢属下与他有过一……”
看着主子越来越黑的脸,璇玑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化作无声,默默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