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瑾想着又轻啄一口手中的梅子酒。
就在她出神时,头顶上方便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姑娘再喝怕是要醉了。”
李容瑾抬头便撞上裴烬投来的视线,她尴尬的笑着,将酒杯放在桌上:“你怎么来这边了?”
裴烬淡声道:“怕你无聊。”
李容瑾点点头,喃喃道:“你说,公主的命运真的只能沦为权势的筹码吗?”
裴烬问:“为何这样以为?”
李容瑾道:“小七本就不受宠,即便娶为正妻身后也没有像京城贵女那么显赫的母族,看似成为驸马是件光荣的事情,但实则皇兄只是把小七当做削权的筹码。”
她说完便叹口气,神情惋惜:“只是可怜那孩子,自幼便不被重视,长大还要被自己父亲利用,她若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儿就好了……”
自由自在,比这个公主做的舒心。
“陛下驾到——”
“皇后娘娘、平阳公主驾到——”
两声高呼,裴烬与李容瑾告辞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与群臣向大殿内徐徐走来的李淮和平阳公主李婉意行礼。
“臣等恭迎陛下,恭迎皇后娘娘、平阳公主。”
李婉意年龄比沈蓉小一些,她没见过什么大的场面,此次也是第一次,怯生生的站在李淮的身后,像只鹌鹑一般缩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