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挥手:“众卿平身。”
他让李婉意坐在他下方上座的位置,刚好就在昭定侯贺兰珩肆的对面。
李淮笑着举杯与贺兰珩肆道:“此番郾城之事多亏有贺兰卿在。”
贺兰珩肆举杯:“这是臣应该做的。”
皇后魏氏在此时答话:“陛下,贺兰侯爷样貌堂堂,一表人才,年纪轻轻便军功傍身,又与平阳年龄相差无几,二人相配再好不过。”
贺兰珩肆脸上笑意顿住。
李淮点头问李婉意:“平阳觉得呢?”
李婉意垂目,乖顺道:“全凭父皇定夺。”
李淮问贺兰珩肆:“那贺兰卿觉得,朕的女儿配不配的做你侯府夫人?”
此话一出底下百官议论纷纷:“原来陛下早就看上贺兰侯爷了!”
“贺兰侯爷年少成名,是我大梁的英雄,此等良将当得驸马啊!”
“是啊是啊,能与陛下结亲,贺兰家也是光宗耀祖啦!”
贺兰珩肆眼中情绪不见半分喜悦,倒是多几分沉重,他从座位上走出向李淮行礼道:“回陛下,定然是配的,只是……”
“臣已有心仪之人,恐怕娶不得平阳公主。”
原来这昭定侯早就心有所属啊!
贺兰珩肆当众抗旨李淮脸面有些挂不住,他心中深知,贺兰家忠的不是李家,而是长宁长公主。
贺兰珩肆早就是一块他的心病,如今他当众说要纳他为驸马,他不仅不谢恩反而还找个理由搪塞他!
好,真是好的很!
李淮气笑,问:“是哪家女儿呢,竟让贺兰卿连驸马的位置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