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瑾回去之后就一直坐在躺椅上发呆,玉兰将削好的苹果块喂在她的嘴边,她也是心不在焉的轻轻咬了一口。
许是苹果太酸,李容瑾微微一激灵,五官都拧巴在一起,将玉兰的手推远了些:“先放一放吧。”
“是。”玉兰将苹果让人端下去。
李容瑾望着院门心中叹气,原来裴烬一直记得她幼时说的那句“未来她要保护皇兄”的话。
所以,裴烬之所以守在皇兄的身边是因为她……
可如今早就已今非昔比,皇兄早就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变的不相信任何人,而她也逐渐读不懂皇兄的心,她知道,季宴川曾经杀死她,是经过皇兄默认的。
她树大招风,早就引得皇兄猜忌,兄妹离心,她被处死是早晚的事。
如今距离秦氏被捕已经有三日,李容瑾掐着日子差不多了便动身前往衙门。
这一次她没有去见秦氏,而是见的齐正平。
齐正平在牢狱内过的并不好,穿着囚服,每日只有一碗看不到米粒的稀饭和比石头都硬的馒头。
他见到李容瑾时眼眸睨起,眯成一条缝,像是在回忆,又想是在打量她。
“沈大姑娘。”
他低声道:“您来做什么?”
李容瑾笑道:“自然是有些事情要过问查证一下。”
齐正平脸色瞬间警惕起来,他看着李容瑾沉声说:“你想问什么……我与秦霜雪本就是心意相通,她早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