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瑾面上一红,替自己辩驳道:“我当时眼睛本就不能视物, 这玉佩上的全是一笔一笔摸索出来的……被你认错也是在所难免……”
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毕竟,当时送季宴川的东西,她的眼睛是可以看到的。
裴烬没有拆穿她, 像是相信一般点点头:“看来是我误会殿下了。”
李容瑾跟腔:“那是自然……我就是不常画画罢了, 若是我去学, 定然是不错的。”
裴烬唇角微微弯起,笑道:“殿下说的是, 不然陛下为您找的那几位老师就不会天天去向陛下告御状说您偷偷翘课去玩了。”
李容瑾感觉自己被内涵:“那是他们讲的太无聊了!”
裴烬笑出声:“是是是。”
李容瑾恼羞成怒仿佛变回之前那只爱扎人的小刺猬:“不许笑我!”
她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到什么唬人的借口, 只能狐假虎威叉着腰, 努力垫脚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比这位高自己两个头的裴烬更加唬人些。
裴烬微微弯腰,他的眼中满含宠溺,看着少女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样子, 低声服软:“乖,别生气,我错了,给你做好吃的松子糖可以哄好你吗?”
“你做的?”李容瑾大脑宕机,“这不是你买的吗?”
裴烬低声道:“这可是世间独一份,千金不换,只送……”
“心上人。”
他最后三个字声音太小,李容瑾没有听清楚,后面无论她再如何问,裴烬都不肯答应再说第二遍,唯一有迹可循的是他那微微泛红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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