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什么好的……”
李容瑾说话都有些结巴,脸颊滚烫沾染红晕一路红到耳根, 看起来像一枚熟透的苹果, 让人垂涎欲滴, 忍不住咬一口去尝尝味道。
裴烬喉咙不自觉滚动,好想亲她一口, 怎么办。
送走沈恒后, 玉兰不合时宜的走来, 低声道:“姑娘,昭定侯在外面求见。”
李容瑾做出一副自然的表情,用手轻轻对着自己扇风, 眼神飘忽,对玉兰干干巴巴道:“……挺好,快让他进来吧。”
不然她再这么和裴烬待下去,自己就会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再惹得裴烬误会就不好了。
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裴烬微微皱眉,低声与璇玑道:“昭定侯怎么来的?让你们给他找点事情做,找哪了?”
“这……”璇玑语塞,“回大人,兄弟们确实是已经妥善处理好的……要不属下再让人去查一下?”
裴烬摆手,叹气:“罢了罢了,此事别让殿下知道听见没?”
“是。”
裴烬嘱咐完看着李容瑾消失在拐角的背影,他抬脚就跟上去,走路脚步轻健,甚至连迈哪个脚都想的明明白白的,哪有什么没人照顾不会换药,咬着牙也要拖着病躯来赴约的重伤感?
奈何,李容瑾没有看到。
贺兰珩肆来的时候带着些礼物,说是恭贺李容瑾搬到新家,说来他也是李容瑾看着长大弟弟,多年未见,李容瑾不好收了礼物就将人打发走。
于是就留贺兰珩肆吃个晚饭再离开。
“晚膳比较清淡,阿肆莫要嫌弃。”
李容瑾为贺兰珩肆亲手盛了一碗冬瓜汤,味道清香,汤汁是乳白色的,口感鲜美,冬瓜也是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