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瑾道:“那待会你就去请裴烬来我们府上用膳,我们好好报答一下他的恩情。”
玉兰应声:“是。”
裴烬还有伤在身,李容瑾特意去吩咐厨房不要准备辛辣和寒性的食物,进来都以清淡口来。
午后李容瑾躺在摇椅上在葡萄树下晒太阳,春天的阳光是温暖的,照在人身上就像是被棉花包住一般,柔软温热,没过一会她就睡着了。
她是被一阵练剑的声音吵醒的,睁眼就看到拾一在在院中练剑。
李容瑾伸个懒腰问道:“这么努力吗?”
拾一手一顿,转身看去:“是我吵到姐姐了吗?”
“没,”李容瑾道,“刚好想起一件事情,有个人需要你去查一下。”
拾一问:“谁?”
李容瑾道:“齐正平。”
从郾城回来差点把此人忘了,当初她就想到齐正平敢打着她的名头招摇撞骗朝中权贵,想必是背后有什么依靠。
先抛去与秦氏关系不说,齐正平此人就很可疑。
“我这里有份他的资料,你去查一下,他这两年都和哪些人打过交道。”
李容瑾说完就其实去房内拿出一叠信封递给拾一:“千万要小心,此事蹊跷,如若遇见棘手的事情不可盲目行事,一定要回来与我汇报。”
“是!”
拾一刚走不久,就有人通报说沈恒求见她。
沈恒这个时候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容瑾不明所以,还是让手下人将沈恒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