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瑾请沈恒坐入前厅,她亲自为其斟茶:“父亲请用茶。”
沈恒如今脸色已经有些憔悴,突遭变故,他已经筋疲力尽,但说到底只是他咎由自取,若非他当时听了秦氏的话,非要找什么道人去看蓉儿是不是邪祟……不然也不会有今日的事情。
“蓉儿啊……父亲前来确实是有不情之请。”
沈恒看着李容瑾,语气都比以前温和些。
李容瑾道:“父亲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沈家多数家产已经上交给陛下,如今为父南下开支紧张,手头实在拿不出什么银两来,你前段时间刚得了陛下赏赐,不知能否向蓉儿借些……”
沈恒神色尴尬,干笑着。
“借多少?”李容瑾问。
沈恒答:“……一千两。”
李容瑾蹙眉,不解看着沈恒,仿佛在问做什么需要这么多银两?
沈恒惨笑,面上也尴尬:“沈府开支紧张……南下路上又需要打点,到了邕州亦需要打点,为父实在拿不出什么钱,这钱都当是为父借的,日后都会还给你。”
他说的真切,怎么说这也是沈蓉的亲生父亲,他今日落难,她不得不管,况且对方说的可怜,她也确实明白这一月后确实有不少地方需要银子。
李容瑾让人从账房取出一千两银票,清点好之后拿给了沈恒。
沈恒面露感激:“蓉儿,你是个好孩子。”
李容瑾只是浅笑。
这时玉兰进来通报道:“姑娘,裴大人来了。”
沈恒如今还有对裴烬的恐惧,他此时并不想见到裴烬:“那个,蓉儿既然还有事,为父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