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他好像不适合出现。
于是,盛知雾又躺了回去。
那女人哭了好久,上气不接下气。
盛知雾感觉他都快睡着了。
“哭什么哭,你又不是最惨的那个?”
盛知雾觉得,再让这女人哭下去,他都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爬起来跳湖。
更何况,他都没哭呢。
“我这么惨,都没哭呢……”
盛知雾嘀咕。
听到有声音,那女人的哭声立刻就停了。
接着,是窸窣的脚步声。
盛知雾感觉有人跨过绿化的矮树,来到他边上。
抬头一看——
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清。
顶多能看清这是个人。
“原来不是鬼……”
盛知雾听到了女人哭哑的声音。
“是鬼。”盛知雾扯了扯嘴角,听到这话有点想笑,“醉鬼。”
“那酒是你的?”女人的声音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