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盛知雾长大成人,借着改革开放的机会做生意,开了大公司,盛父才愿意多给盛母一些眼神。
可这不过是为了利用盛母的感情,找盛知雾要钱罢了。
1985年,盛家破产,盛父为了东山再起,要求盛母找盛知雾,把盛知雾的公司无条件转让给他。
盛母爱惨了盛父,即便是自己儿子,也比不上自己的男人,又哭又闹,甚至以自杀威胁盛知雾,把公司转让给盛父。
这么多年,盛知雾一直知道,盛母不过是把自己,当成维系与盛父关系的工具,而不是儿子。
可当看到盛母对自己如此绝情的模样时,盛知雾还是觉得心痛。
毕竟,这是他的母亲,是他活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小时候唯一的依靠。
“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我几乎为它付出了全部,可以说,公司就是我的命。”
盛知雾沙哑着声音对盛母说道:“你要我把公司给那个男人,不是让我把命交出去,叫我去死吗?”
“那你就去死好了!”
盛母为了逼盛知雾就范,还割破了手腕,她故意挥动鲜血淋漓的手臂,说道:“你的命是我给的,现在我要你还!少在这里废话了,明早机构上班了,你就去办理手续,把公司给你爸!”
盛知雾听到这话,心如死灰。
等盛母去医院后,他买了两箱酒,蹲在公园的无人角落,打算喝到没力气了,就往旁边的湖里跳。
他提前立下遗嘱,给盛母留了个基金项目,每个月固定给钱,足够她像个正常人一样,不愁吃喝地过完下辈子。
至于公司,等他死后,就捐给社会。
他宁愿去造福那些他从不认识的人,也不要便宜了那个从未尽过父亲与丈夫职责的渣男。
盛知雾喝得酩酊大醉,感觉身上还有最后一点力气,够他爬到湖边滚下去了。
手撑地,他正要爬起来。
突然,他旁边的绿化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夹杂着女人因为哭泣,难以听清的言语。
盛知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