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疼……”梁悉忍不住道。
“那就忍着。”周小宜对他的控诉置若罔闻。
梁悉:……
梁悉闭上嘴不说话了,却又故意时不时地发出一点痛呼声,扰得周小宜上个药都不得安宁。
周小宜深吸一口气,指尖的力道加重了些。
怎的之前没发觉他这便宜夫君这么幼稚?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梁悉一眼,把药膏丢了出去,“你自己上药吧。”
左右也是他自己要去马场,自己要摔下来的,与他无关。
他心安理得地将责任全都推给了梁悉本人,全然忘记原本就是自己强迫梁悉骑马的。
梁悉捧着罐药膏不知所措,还没等他说些什么,他又听见周小宜道:“上完药你在这儿呆着吧,别到处乱跑。”
周小宜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看起来异常的忙碌,徒留梁悉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房内。
也是,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寨中事务繁忙,周小宜作为寨主,能从中挤出一点时间“教”梁悉骑马,也算难得。
待周小宜的身影消失在院子外,梁悉特意出门看了一眼,确认周围的环境安全之后,他这才合上了门,掏出衣袖里那张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纸条。
纸条被徐徐展开,下一秒,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几个大字——尽快行动。
梁悉沉默片刻,最后点燃油灯,将纸条置于火焰之上。
随着火舌的舔舐,纸条很快就被烧成了灰烬,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还真是个难办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