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衣小厮一听他的声音,猝然松开自己的手,重新匍匐在地。
梁悉停顿一下,朝周小宜摇了摇头,“无事。”
但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他还是将刚刚发生的事解释了一番。
“行了,下次注意点。”周小宜听罢摆了摆手,就让那小厮退下了。
小厮欠了欠身,提着桶就消失在两人眼前。
而梁悉捏着手里由对方递过来的的小纸条,不动声色地站在周小宜身后。
趁着周小宜没注意,他悄然将纸条收进了自己的袖中。
方才那人突然凑上来,他还有些不明所以,现在看来,原来那个小厮是个线人。
可当着周小宜的面就敢做这种事,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也亏得周小宜没有注意到。
两人离开马场之后,周小宜着梁悉左弯右拐,最后回到了他们昨晚歇息的那间厢房。
哪怕梁悉已经在这厢房里住了一晚,此时也依旧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陈设。
毕竟这是他头一次来到古代世界,此刻还真有些像个刚刚进城的乡巴佬。
梁悉才刚坐下没多久,一个婢女便端了一盆水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在了桌上。
这时周小宜也恰好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罐药膏,“手伸过来。”
梁悉依言照做,把自己有些宽大的袖摆捞了起来。
周小宜先把毛巾拧干了水,给他擦拭一遍伤口之后,这才开始给他上药。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先前从未照顾过别人,这上药的手法还真有些粗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