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梅鹤又急了:“你怎么敢招惹他!薛照是什么人,梁国人人闻而色变的邪魔!他为什么会听你请求?你许给他什么了——约儿啊,就算你是上头的,如此搞断袖也不会让为父有多骄傲!我是不会认一个阉人做儿媳的,我宁愿你一世不娶,也不要弄个搅家精进门!”
萧约:“……???”
“爹,我说过了,让你别偷看娘匣子里那些话本。”萧约抚额无奈,“怎么见一个男人,就觉得我和他有点什么?裴楚蓝弯得显而易见这就不说了,可薛照,你觉得他是那样的人吗?好,父亲不了解他,难道不清楚我吗?您儿子像是给您找男儿媳的人吗?
萧父沉默了片刻,随后道:“这要怪你。谁让你净和男人来往。”
萧约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沉默良久之后,萧约道:“我确定,薛照对我没什么非分之想,我对他更没有,我们不是什么上面下面的关系。父亲,他重信且优待亲友,答应我留住你们,就不会让你们有危险,这是我能肯定的。”
萧父:“你才认识他多久?”
萧约:“识人不需久,一面即可,我不会闻错,更不会信错。”
萧父唉声叹气:“你这孩子……”
萧约跪地对着门口一拜:“妹妹,我是一定要治的,家中状况我也会慢慢查明。我已及冠,有良师益友扶持,不会往歧路穷途上走,请父亲相信我!父亲,你和母亲保重身体,儿子不孝,待治好妹妹后再向父母请罪!”
说罢,萧约冒着风雪回到靖宁侯府。
离亥时还早,萧约吃过饭便去调香,他摆弄设备时,韩姨就抱着一两给小狗扎小辫,不时还腾出手来,给萧约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