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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约:“先生,你买的排骨是不是用酒腌过的?不对,要是有酒,我的鼻子不会闻不到。先生,今日听您一番话,仿佛重新认识一遍,我心中虽未彻底明朗,但振奋许多,多谢先生。”

屋外大雪纷纷扬扬地落,越窗透户,往人身上扑,被体温和尚有余热的粥融化。

“非也非也,教学相长,其实是栖梧你成全了我。我非圣贤,私心太甚,唯有殚心竭虑才可报万一,栖梧,栖梧啊!”

齐咎怀乘兴捡起炉里的余炭,以之为笔,就地挥下一首绝句——

蓬门暗住今日寒,

宣室前席对昨番。

烹肝沥胆为一脍,

琼花煮尽满怀丹。

第38章 唇枪

萧约在齐咎怀那又待了一会,齐咎怀对他说:“今年奉安的雪格外下得多,听会馆里各地的同年说,梁国南北各州都有不同程度受灾……近年来,梁国旱涝时有发生,陈国免不了拨款赈济,地方有亏空,伤的是宗主……栖梧,这里是我总结的治灾之策,你仔细观阅,有什么疏漏不足之处,提笔补上——正好我也看看你字练得怎样。”

萧约抬眼看了看屋外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