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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根本摸不着季逢升,更不用说听他攀咬薛照。

薛照全权处置本案。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是说王上一定会恼怒甚至厌弃薛照吗!

是季逢升那狗奴才泄密?还是由头至尾他都没有背叛薛照?

已经藏得那么隐秘了,薛家那么多房屋,薛照又久不在家,只有个哑巴老仆,怎么会发现他的私宅藏了大量官盐!

什么时候清理的?谁清理的!

自从薛照捉拿周灵安下狱,冯灼就一直派人盯着他家,怎么会没有发现他清理私盐!难不成在那之前,他就发觉了?怎么会!

“季逢升该死。我却不想让他死太快,二公子猜我是怎么处置他的?”薛照声音缓而轻,却让冯灼回了神。

“南方有一门锔壶的技艺,水泡豆子把好好的壶撑坏,再用钉子补起来。残而不缺,是一桩雅事。季逢升和雅不沾边,他顶多算一颗老鼠屎。我把他放在一口大缸里,塞满黄豆,用麻绳连人带缸捆紧,然后往他额头滴水。一滴一滴,一时半刻没什么,但日夜不停,滴水能穿石,皮肉自然也不在话下……你猜是人先发芽呢,还是豆子先涨破大缸?人身上坚硬的东西不多,我该用什么来做成钉子补缸?”

薛照平常话不多,但他乐于详细叙述执刑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