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疯狗打架,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不过既然事态已经无可挽回,那就没有继续虚与委蛇的必要了。

“……好像有点。”顾屿桐眼睑通红,强装镇定地说着,“我从前从来不这么觉得,甚至有点讨厌他,讨厌到无时无刻不想教训他,简直在意到让人反胃。”

顾屿桐舔了舔唇,恍然大悟般,笑着喘息道:“原来这就是喜欢吗?”

陈谨誉抓着顾屿桐的肩膀带到面前:“那看来真的是我棒打鸳鸯了。”

顾屿桐惊喘着,借着这几秒钟的平静时刻平复着呼吸。

alpha盯着他的眼睛,半晌后,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替你们感到惋惜。”陈谨誉停下继续脱他衣服的动作,牵起了顾屿桐的左手,俯身吻了吻那枚订婚钻戒,“毕竟你现在的丈夫是我。”

alpha的语气像是在宣读一项不可违抗的法例:“和你结婚的人是我,能标记你的人也是我,甚至”

他的指尖探入顾屿桐的小腹:“我还可以在这里留下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顾屿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紧咬牙关:“你不会这么做的,你下不去手。”

陈谨誉抿抿唇,似乎是在挑选一个绝佳的时机,他告诉顾屿桐:

“至少今晚不会。”

“也许是明晚,也许再过段时间,不过,最好能让秦飏也亲眼看看。”

当晚,秦飏烧到了四十二摄氏度。

无论用什么药都没办法退烧,整个人浑身滚烫,意识低迷。起先还能睁开眼回应一些简单的问题,到后来彻底昏睡了过去。

等江闻夏赶到医院的时候,秦飏已经不省人事了:“不是说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吗,怎么会严重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