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多次的接触,都是秦飏先开的头,你从来都没有主动的意思。”陈谨誉的语气温柔了些,竟然笑了,“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不是。
但顾屿桐不可能现在给自己找死。
顾屿桐阖了阖眼,吃力地说:“……是。”
“好,很好。”陈谨誉缓慢地点着头,眼神侵略着顾屿桐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
就在顾屿桐以为骗过去了的时候,陈谨誉眼神一暗,手中的遥控器被猛地摔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紧接着,投屏画面一切,变成了好几个场合的监控回放——灵堂那晚的、酒店停电那晚的、洗手间那天的、甚至还有今天顾屿桐在秦飏病房里的……
陈谨誉缓缓开口:“我以为,至少你会诚实点。”
顾屿桐已经不能用恐慌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浑身激起一股恶寒,他喃喃道:“你监视我……?”
陈谨誉用指腹擦过顾屿桐的下颌:“秦飏可以监视你,我就不行?”
陈谨誉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我说过,我不喜欢你这样。”
“订婚夜那晚,你想用这枚摄像仪录什么?”陈谨誉从后握住顾屿桐的脖子,往自己跟前带,“录下来打算发给谁,发给我么,还是发给秦飏。”
顾屿桐的腺体受不了alpha这样粗暴的对待,痛得厉害:“松开松开我!”
陈谨誉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看来真是发给秦飏。用和我上床的录像试探他对你的心意,顾屿桐,你的算盘打得真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