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suv和机车即将并行到了一个右急弯,内侧是山崖,防护栏外是几百米的陡坡。

顾屿桐在内侧,车身向□□斜,开始压弯,车身几乎和沥青路成了一个45°的夹角,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suv紧随其后,一边飚速一边靠近那辆川崎h2。

毫无疑问,这样的动作极其危险。

“疯子果然还是疯子。”顾屿桐也察觉到了来者不善,暗骂一声,右膝折起,护膝擦碰着粗粝的沥青路面,擦出一路刺目的火花。

行至急弯处,高速状态的机身微微有些不稳。

这样的速度,这样的路况,出现这个迹象很有可能是致命的。

秦飏心头一震,手猛地攀上车窗,下意识脱口而出:“等——!”

司机大哥很有分寸,并没有真的别那辆机车。

万幸的是,顾屿桐的技术还算不错,最后只是虚惊一场,和suv齐齐驶出了急弯。

秦飏的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没来由地松了口气。这样的情绪让他感到困惑。

然而被挑衅了的顾屿桐此刻早已经怒火中烧。

他终于舍得往suv的后座里看了眼,就这么一眼,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顾屿桐。”

秦飏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人的名字,看着他。

黑色头盔里的那双眼睛颜色很浅,眉宇低沉,细看还有点狡黠,此刻正凶恶地瞪着他。

有点像那种不知死活的坏狐狸——秦飏在心里这样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