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沥青路和林间的草木香为这场角逐增添了一丝别样的情韵,可两位竞争者却火药味十足,并没有轻易放过对方的意思。

suv后座,车窗半降。

秦飏的视线朝外看去,一双墨黑的眼眸没有半点情绪:

“就是他?”

窗外,机车上的男人低俯着上半身。

飙升的车速下,黑色皮夹克在风里翻飞,猎猎作响,露出一截堪称艺术品的窄腰,薄肌线条流畅有力,任何一截曲线都称得上完美。

“阿飏,算了。我们今天也不是为了这个来的。”江闻夏坐在秦飏身侧,脖颈处的那道伤口还是很明显,他下意识摸了摸,笑着和秦飏说算了。

经过那晚的事情后,他已经被医院开除。

没有半点说情的余地,上午的通知,下午就已经离职了。

秦飏貌似没有作罢的打算:“就是他动手伤的你?”

江闻夏试着安抚他:“其实本来就是我们误诊,顾先生一时冲动也正常。不过当时我躲得及时,所以没有造成太深的伤口,阿飏你也就别计较了,别为了我和陈会长伤了和气。”

这道本应该是在那场人为策划的“抢劫”里留下来的伤疤,如今成了医患矛盾中,顾屿桐因冲动而动手造成的伤。

秦飏瞥了眼他脖子上的伤口,微眯着眼,像是在回忆——然而一无所获。

江闻夏在不动声色地试探秦飏对顾屿桐的态度,他继续道:“一个好好的人突然被诊断为躁郁症,换成谁心里都不好受。顾先生有气冲我撒也是应该的。”

秦飏把车窗完全放下来。

“还疼吗。”说是对江闻夏说的,视线却始终紧随机车上的那道黑色身影。

江闻夏扬起嘴角:“一点都不疼了,真的。”

秦飏撤回视线,对司机说:“跟上,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