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说多了话的刘右没再提这些,而是继续汇报纪琛交给他的事情:“跟在顾先生身边的人都已经提前通知过了,不会干涉他的行为,不会干扰他的决定。和纪林见面的时间约在下午两点,我待会儿会告知顾先生。”

纪琛点点头。

撤走一直以来监视他的人,放宽所有限制他做决定的条件,甚至这回连纪琛本人都不会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这样的情况下,顾屿桐会怎么选。

“谁说我是放他走。”

顾屿桐嘴硬、不老实,真心话不肯说明白,可纪琛吓也吓了,教训也教训了,就是撬不开那张嘴。

“前几天沈迟山打电话来说什么了?”

“沈总原话说,集团业务发展得快,在海市,眼热恒耀这块肥肉的人多了去了,可您办事又不讲情面,难免会有心术不正的小人在背后耍阴招。沈总提醒您这次出差途中得提防着点。”

刘右接着说,“我们待会儿不走原计划那条线,改走另一条路。”

纪琛出声打断:“不需要,原计划进行。”

“纪总?”刘右感到疑惑,“那些人的手段您是清楚的,车祸、绑架、无所不用其极,对您造成的伤害甚至有可能是致命的。”

纪琛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

“出任何事我负责。”

刘右叹气,再度劝阻:“纪总。”

纪琛朝顾屿桐看了眼。

秋千椅轻微晃动,带起的风束紧了顾屿桐的衬衣,那截腰看起来比以前更清瘦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