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右平生第一回壮着胆子插嘴,想替顾屿桐说情:“……纪总,顾先生今晚的话可能并不是您以为的那个意思,我觉得——”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抱歉,纪总。”

“你为难他们干什么。”顾屿桐转而看向纪琛,喉结一滚,说话竟觉得艰涩,“你从来都是这样,别人的意愿和想法你有尊重过吗,永远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理所应当地认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纪琛直截了当地戳穿道:“你不也是?”

“……”顾屿桐不知哪里来的胆量,笑了笑,“是,我就想让所有人都围着我转,但不包括你。”

外面站的保镖踌躇半刻,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纪琛扫了他们一眼:“说。”

为首的保镖说:“纪总,您养在办公室里的小家伙好像……好像已经没动静了。”

“养不熟的玩意,死了就扔了。”纪琛察觉到顾屿桐的目光,嗤笑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哪点又不合你的意了,还是又觉得我自私冷血、不近人情?”

纪琛抖抖膝盖上的灰,从容道:“拿上酒,把顾先生、不对,把大嫂送回去。”

顾屿桐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刚想踏下车,手腕却蓦地一疼——

纪琛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人拽了回来,勾起唇:“生气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顾屿桐没有防备,因此后背狠狠地砸在了椅背上,火辣辣地疼。

“我最后再问一遍,你的未婚夫,对你很好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