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顾屿桐:“纪林喜欢我,对我很好,也懂得尊重人,行事温柔有安全感。这就够了。”
“你呢。”纪琛沉着语气,竭力隐忍着什么。
“谁对我好,能给我我想要的,我就喜欢谁。”顾屿桐和纪琛打过太多交道,对他的脾性再清楚不过,要激怒他可谓是轻而易举,“我难道是什么很专情的人吗,总不至于要求我对每个上过床的都要有一个交代吧。”
“喝酒昏了头,衣服一脱,想做就做了。互相爽到就好,你到底有什么可纠结的?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了,难道要一直揪着我那句似是而非的‘喜欢你’不放不可?”
顾屿桐没敢去看纪琛,而是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可车窗明净,无可避免地能看到alpha那双眼睛,蛰伏着世间最深最沉的黑。
“那枚素戒都还给你了,难道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不管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现在都已经两清了。”
刘右细细地喘着气,把车停在了私人医院的楼下。他急于找机会打断顾屿桐,照他这么说下去,接下来就不是挨点教训吃点苦头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但纪琛已经开口。一切都晚了。
“两清,你想和我两清。”纪琛端端正正地坐在原来的位置,冷冷撤回看向顾屿桐的眼神,“我跟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原本以为的激烈场面并没有出现,纪琛就只是坐在那里,审视、盘问着他想问的东西,没有任何想碰顾屿桐的欲望。
车已经停了,顾屿桐本能地想去开门,手却不听使唤地发软。
“你想没用,得我想。你说想两清,我同意了吗。”
好不容易打开了车门,结果门一开,一群保镖面无表情地拦在了面前,手里是准备好的新酒。
纪琛的语调已经变了,慢条斯理地告诉顾屿桐:“我有哪句话、哪样行为让你觉得,你现在有本事可以这样跟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