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云暖风这些时日实在太累,到了晚间该休息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眼前头晕眼花,晃了晃身子,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身边的奴婢吓坏了,连忙请了府中的医修来看,好在医修也只是说大小姐近日太过劳累,心神愈重,且忧思过度,情绪大起大落,今日又哭了一场,伤了心神,应当好好休息一番,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云暖风也知道自己逼着自己没什么好处,今夜干脆也没有再烦心这件事情,早早的点了安神香,躺在床榻之上,大约准备休息一会儿。
半梦半醒之间,云暖风似乎做了个梦,梦境之中乱七八糟,一会儿是华家的人找她寻仇,将她一刀砍成两半,血流成河;
一会儿是家里头的那个蠢东西到处惹祸,惹的仇家上门,把云家大宅一夜之间烧成灰烬。
云暖风睡得极其不安稳,只觉得心慌,又隐隐约约听见床榻边有风铃声响,想起来自己确实在床榻的角上挂了一串小风铃,隐隐约约以为是奴婢们在拂动窗幔。
她嘟嘟囔囔地喊了一声奴婢的名字,却并无人应答。
云暖风就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
她眨了眨眼睛,模模糊糊的瞧见自己的床头似乎站了个人。
那人身着白衣,就站在她的床头看着她,一动也不动,仿佛个鬼影。
云暖风登时清醒过来,差点瞌睡吓醒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