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个脑子里头没二两货的蠢东西在他面前哭嚎两句,他都愿意对他多些精神,听他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那蠢东西哪有什么正事!不是今天出门被人骂了败家子,就是和谁在那斗鸡走狗输了满肚子不痛快,添油加醋的加些话,胡言乱语胡说一通,根本就是狗屁倒灶!
这样的小事他都愿意多份心声去听,却不愿意来听听我的难处,我有时候真怀疑我是不是他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这话虽然不曾指名道姓,但是这些婢女也知道自家大小姐口中说的是谁。
大小姐自然可以如此抱怨,但是她们这些婢女不可随意抱怨家主,一个个讷讷不敢言,只得转移话题:
“其实大小姐真的不用如此的担忧的,华家也不是什么不通人情的人家,华家是中州一流的大家族,自然能够懂得我们云家的苦楚。
此事事发突然,东西是在外面遗失的,本来就没有违反咱们商行的规则,咱们商行也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在帮着找凶手找东西,咱们大小姐也是好几天几夜,几乎没合过眼,可是东西迟迟找不回来,这也不是咱们不曾找,实在是那对手太强,华家人自己也找不着。
华家人光明磊落,咱们家也问心无愧,按理来说应当不会为难咱们才是。”
奴婢的安抚也有几分道理,但是云暖风不敢赌,更不敢承担一丁点的迁怒。
她刚才骂了一通,好不容易宣泄了一番心中的怒气,可是担忧却慢慢的增长起来,忍不住长长叹息,仍旧落泪:“说是这样说,可是谁知道华家会不会为难咱们,我这些日子忙的事情虽多,可是最担心的就是这一桩,我怕华家对咱们有意见。”
主仆几人坐在马车上,从街道上匆匆而过。
有一白衣修士正好与云家的马车侧身擦过,风微微吹起马车车身的窗帘,大小姐说话的声音稍稍透出一些。
那白衣修士停在旁边,看了看远去的马车,看清楚了车身上的一个大字。